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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讥讽一笑,垂眸拨弄了一下袖口上的绣金盘花,不以为意道,“是什么缘由?”
刘全冷汗刷地下来了,腿一软跪了下来:“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奴婢什么都不知道!”
郑淣万分奇道:“皇上自小儿起,便是公公在皇上身边伺候着,您如何不知晓呢?”
她牵起衣抉,微微附身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道:“若是公公不说,也没有甚么关系,本宫虽涉世不深,可深宫中的事儿还是见得不少——按道理说,在深宫里头,皇子是女子的仰仗,皇上是太后唯一的孩子,自然就是太后唯一的仰仗。而对于皇上来说,太后的母家是自己安身立命的保障,没有什么道理让太后和皇上分个彼此,更没有什么道理让皇上和太后有所怨恨,公公,您说本宫说得对不对?”
迟皓在南朝作了质子这一事情,当初便如同迷案一般。
大梁皇帝选皇子做质子,居然没有选一名出身普通的孩子,反倒是选了世家尉家的孩子,太后身靠尉家,又高居四妃之位,竟然心甘情愿地将独子送到南朝去做质子,更是叫人百思不得其解。
如今这事儿便如同禁忌一般,皇帝登基之后,更是无人敢再提起半个字来。
刘全还记得,那时,皇帝不过弱冠之年,便独身离开大梁。
刘全乃是宦人,按律不能离开京城,因此那些时日并不曾随侍左右,只听说皇帝在南朝的那几年,很吃了些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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