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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比她想象中的更顺利。
昨日,她知晓皇帝果然将杨子砚带出宫之后,便佯装成恹恹寡欢的模样,等到日落时分,她便告诉清蒲自己睡下了,嘱咐不许众人打扰,又将床帐里头弄出一个有人躺卧的假象,自己则乘人不备抽身去了春禧宫,同早等在那里的紫珠回合,两人跟着尉妃的车驾顺顺当当的出了宫。
想来她入宫的时候还是乍暖还寒,初抽柳条的天气,现在已是罗裙轻扬,衣衫单薄。
这三个多月的时间,她终于从那牢笼一般的宫闱中走了出来,虽说现在她还不得不随侍在尉妃身畔,可心中早已是雀跃不已。
她算了行程,那个人会在明日得知自己失踪的消息。只是到了那个时候,他远离宫闱,又诸事缠身,哪里还有什么闲暇精力来分心处理这些许小事?
想到这里,她心口不知为何隐隐有了一丝不可言说的疼痛,明日,那个人得知了她失踪的消息,怕是会雷霆震怒罢?
那个人行辕在外,沿途列仗,从驾臣寮,事繁人多,又有北方诸多小国朝拜,虚礼繁琐,方物入献,这些时日想必会忙得分不了身。子砚那边,看守之人眼杂手乱,监管自然也不能同铁通一般的深宫天牢相提并论,偶尔一个疏于防范也是常理之中,况且陈肃也早有安排。陈肃是皇兄手下的得力之人,谋划也必然是万无一失的。
只要他猜不到自己去了何处,只要他猜不到自己还潜在尉妃身边,这场局,自己便赌赢了一大半了。
只是,从此……她就同那个人永生再不相见了罢。
或许这便是他们的命,一刻交汇,便会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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