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重光,殿下。”
梁冷说:“你不如也叫我的字。”
江熠微垂着视线,敛去其中光芒。
季祯接过下人去重新灌了水的暖手炉,问梁冷,“殿下的字是什么?”
“寒峭,春寒料峭的寒峭。”梁冷说。
“若这是夏天,听你的名字便通体舒畅了。”季祯说,“现在我听着都嫌冷。”
他在梁冷面前从没多客气,惯不想拘那虚礼。
在季祯这里,梁冷和江熠的罪过五五开。一个是知道别人有婚约还要撬墙角,一个则是身有婚约还要红杏出墙。
哪个他都不消客气。
梁冷不觉得自己被冒犯,反而觉得舒畅。他知道季祯没有多少恶意,而是喜欢直抒胸臆,对自己没有阿谀也没有轻视。季祯骄纵得简单,骄纵得让他身心愉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