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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嗷嗷被宴崇清捞了出来,小小一团窝在他掌心有气无力地咳了两声,它转动身子脑袋对着宴崇清,眼里带着水气,刚一开口,眼泪也跟着啪嗒啪嗒往下掉。
“小清清……尼疼不疼鸭?”它用两只前爪紧紧抱着宴崇清手指,心疼地说。
宴崇清替它烘干湿漉漉的毛毛,大手揉揉它的小脑袋,笑着说:“别担心,早就不疼了。”
白嗷嗷爬起来,凑到他面前,两只前爪按住他下巴,鼓着包子脸在他脸颊上亲昵地蹭了蹭。
“当初受伤的时候一定很疼叭。”它带着哭腔说。
“不清楚,因为受伤时我还在蛋壳里,没出生呢。”宴崇清捧住它的小身子,以免从浴缸边上滑下去。
白嗷嗷舔.舔他下巴,毛尾巴缠着他手臂,给予无声安慰。
“小清清,窝以后一定会保护好你,不让你再受伤哒!”它仰着小脑袋,目光坚定地看着宴崇清。
后者心中一软,弹了下它耳朵尖,笑着说:“好。”
白嗷嗷心疼宴崇清,晚上睡觉时变得特粘人,尾巴缠着宴崇清胳膊,毛绒绒的小身子紧贴在宴崇清脖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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