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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周凡而言，柳家不值得他留恋。

        离开就离开，没什么大不了的。

        周凡走出柳家，觉得空气都新鲜很多，在柳家，没有人看得起，对他冷眼嘲讽，只有柳子衿对他好，处处维护他。

        这时，周凡的电话铃声响起。

        是柳子衿打过来的。

        “姐夫，你……”

        柳子衿想说什么，却难以启齿。

        “没什么，我会让孙神医来柳家，给老太太治病。”

        周凡微微一笑，这是他帮柳若冰最后一次，这样两人就谁也不欠谁了！

        “那我以后，还能不能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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