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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五百万的支票。”

        王云芳把被自己撕成两半的支票捡起来，嘴里喃喃自语，“粘上去，应该还可以！”

        “你不是说这张支票是周凡伪造的吗？怎么又捡起来了！”

        柳志海不明白王云芳在搞什么。

        “不是他伪造的，是真的五百万支票，我刚才打电话给龙海物业的张经理，张经理说这张支票是他们沈总亲自开的。”

        王云芳摇摇头，她看到支票上有沈磊的亲笔签名，当然假不了。

        刚才周凡把支票给她，她看都没看一眼，直接撕成两半丢进垃圾桶！

        “那你刚才……”

        “我是故意这么说的，谁让周凡这小子爱说大话，他不是个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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