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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上车以后，姜蕊也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陈远州看着坐在一旁的满春，无声地笑了笑。

        进步的还挺快。

        到了镇上，两个人直奔供销社。他俩来的已经很早了，可供销社门前还是排起了长队。二人跟在队伍后面，满春又想了一遍王翠华交代要买的东西，生怕忘了什么。

        “妈说买盐了吗？”满春有些不确定的问陈远州。

        陈远州点点头。

        供销社青砖铺地，里面打扫得干干净净，墙上还贴着“挑多不厌，问多不烦”的标语。这个年代的售货员，并不是一般人能够当上的，除了个别上山下乡的知识青年有机会，大部分都是关系户。售货员是正式工，工资不低，所以个个都很牛，即便门头上写着“为人民服务”，可这态度却和标语上的千差万别。

        排在满春前面的是个老大爷，大爷要买肥皂，可售货员却看也没看，直接说没有了，然后手一挥，让后面的人跟上。大爷还想说什么，被售货员不耐烦的打断，“我说没有就没有了，你还买不买别的东西？不买就赶紧让开，别挡着后面排队的人！”

        老大爷只好默默离开，可满春明明看见柜台里面还有很多肥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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