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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一皱眉,表情很是无奈。
隔辈亲往往就有这点好处,小辈的些许逾矩也能得到纵容。
见爷爷没有出言打断,李左车兀自愤愤不平,“都是公子嘉搞的鬼!”
怎么还扯上赵嘉了,难道是里长城与李牧发生了不愉快?
韩经的满脸狐疑也没打算在李牧面前有所掩饰,李牧见状只好轻舒一口气,摇摇头,颇为无奈的向韩经解释起来。
“都是些赵国内部的龃龉之事,本来不想提的,免得搅了阿经的雅兴,既然左车起了话头,阿经也有垂询之意,不嫌弃老朽之人唠叨几句,我就借着酒兴分说一二。”
李牧说得极为谦逊,连垂询一词都用上了,韩经连忙起身致意,表示不敢。
一仰脖将樽中酒喝干,落座之时心想,李牧一开始不愿意提起此事,恐怕多半是因为韩经自身与里长城以及公子嘉扯不开的干系。
虽然里长城不浮于表面,但燕赵韩魏甚至南面的楚国益发紧密的联动,有心人早就有所察觉,李牧身为边塞军事长官,眼前时常会经过的大批牛马羊畜、髡发黔奴总不会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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