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崎岖太行道,有的地方需要下马牵执前行,虽说已安全走过大半路程,却也丝毫不敢大意,队伍打头的正是风虞貅,然后是两名农家护卫,剩下的农家护卫垫后,将韩经包夹在队伍中间。
突然前方树林一阵飞鸟惊起,不等风虞貅摆手示意,一行人已经执剑在手,停下戒备,对着树林凝视良久,一阵乱风吹来,马匹撕扯缰绳,发出“希律律”的嘶鸣。
“来了个狠角色,多半是那骨妖,冲天的血气都惊到座骑了。”
“什么人?藏头漏尾的,快点滚出来!“有农家护卫受不了压抑的氛围,朝林子处大喝。
风虞貅眉头皱了皱,要知道敌我情况不明的时候率先出声非但起不到先声夺人的效果,反而从骨子里透出了底气不足,是一种心虚示弱的表现,如果不是队友,真想一剑杀了他啊。
随着这一声喝,吹在脸上的腥风仿佛更浓烈了几分,两道身影如同行尸般从林子里蹒跚走出,浑身都是干涸的血块,苍蝇嗡嗡地绕着乱飞,腥气就是从他们身上随风传来的。
走了几步,在林子外停立不动,韩经一行人缓缓靠近,一连喝问了好几遍也不见回话,直到走近才发现这两人浑身是血槽,脖颈耷着的,早已死去多时,生前还是遭受虐杀的。
“小心。”
风虞貅的断喝到底晚了几分,一道诡魁的身影如一道灰白色的布缎从最后方两名农家护卫脖颈间滑过,两人捂脖跪倒在地,血还是不受控制地从指缝间喷涌而出,嗓子发出“呃呃”的挣扎吸气之声,不过片刻就两眼翻白双手虚抓,倒地痛苦地死去。
罪魁祸首如一只木枭蹲在一棵桦木上,身子缩成一小小的一团与树干呈直角,下垂的指尖如同魔物利爪般,闪着森森的骨光,只见他把沾血的指尖放入干瘪的嘴里轻轻吮吸,沟壑丛生的苍老面庞露出满足的笑容,望之令人作呕。
“你这怪物畜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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