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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戎无视一个劲给他使眼色的刘伶,点头道:“正是。”
气氛剑拔弩张。
阮咸见状,试图缓和气氛:“王戎,你有意见就说出来嘛,大家有商有量。”他与阮籍是货真价实的亲戚,阮籍和坐在首席的小团体领袖嵇康又私交甚好,所以这种和事佬的角色多由他担当。
不过可惜了,这个资历最短的王戎是个另类。他毫不留情地说:“我知道你们可以互相解决,但是我不行,我需要一个女人。”
在座的其他人都认识了很久,唯有新来的王戎是个另类。嵇康试过示好拉拢他,言语威胁他,甚至用过武力震慑。
然而王戎就像是一个油盐不进的罐子,拉拢和威胁都不起作用,武力震慑更是嵇康一辈子不想提起的往事,他被王戎揍得在家闭门三日不见客。
当然,这些事情其他人是永远不会知道的。嵇康甚至想了无数个理由,如果王戎对外说了该怎么办。不过幸好,王戎很给面子从未说过。嵇康感激的同时,心里咂摸出一点不一样的味道,也许王戎只是不屑提起,他从未看上过嵇康的小团体。
王戎这个想法本来合情合理,但是在这样一个朝不保夕的场合下,女人不再是女人,而是和自己竞争的生存者。他这个理由在其他人看来完全站不住脚。
阮籍终于忍不住了,他猛地站起来指着王戎骂道:“王戎,你疯了吗”
“疯什么你们和向秀夜夜狂欢,要是我说杀了向秀,你们谁愿意既然永远不会祭掉向秀,那他和那个新来的女人有什么区别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王戎斜着眼睛看向气急败坏的阮籍,不紧不慢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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