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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r，他在医学院的时候成绩并不出类拔萃，也不能说江斌不努力，天资如此。

        今天的考试有些不一样。往常模糊的监考老师长相变得无比清晰，这个老师自己没见过。

        江斌前几天在梦里做了时，心底出现的那个声音，叫做泛音，是日常接触的所有声音的一个概括的表现。这个不认识的老师也是相似的原因，是自己日常遇到过的所有人的一个概括。

        江斌想完，心里踏实了很多，他继续考试。

        “江斌，你跟我出来一下。”监考老师点名。

        梦的情节又不对劲了，以前都是考完全场一直到最后一分钟铃声响了，才会结束。第一次被监考老师点名。我也没作弊啊，江斌在梦里委屈地想。

        “没说你作弊。快点出来。”像是听到自己心里的想法，监考老师说。

        江斌心里一惊，赶紧放下手中的纸笔，乖乖走出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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