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云书边轻轻地给妇人捶着肩,边道:“知道了,夫人,夫人您看这风好像比刚才大了一些,要不咱们回房间里去吧,您昨夜没休息好,眼底都有些发青,再回去歇一觉吧,睡醒了咱们也就到了。”
“的也是,那好,我就回去歇一觉,坐船坐的我头晕目眩的。”
云书闻言有些担忧的问道:“那可要奴婢去吩咐人把船开慢一些?”
妇人摇摇头“不必不必,我睡着了就好了,开的快一些也好,云荼不是了嘛,等我睡醒了咱们也该到了。”
“是,夫人,您心些,船有点晃。”
妇人回了房间,卸了钗环,换了寝衣上床睡觉,云书将床帘给她拉伤,一时间床里侧昏暗无比。
云荼燃了根安神香,淡淡的香气透过床帘飘进里面,妇人闭上双眼,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安神香,香是好香,是早年一位太医送的方子,她一直用到现在。
迷迷糊糊间妇人又想起了刚才那惊鸿一瞥,一名黑衣男子坐在船尾处和一个姑娘对弈,妇人本是漫不经心的一瞥,心里只道少年风流。
恰好看到那黑衣青年抬头笑意盈盈的往对面的姑娘看去,手里还落下一子,恍惚交错间,妇人失了心神,摔碎了手里的茶碗。
这一幕何等的熟悉,她仿佛看到帘年的那人,也是这般神情,对弈时胸有成竹的看着自己绞尽脑汁的想赢了他。
每次落子前都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那人也爱穿一身黑色,许是距离太远,又或许是她掺杂了回忆的缘故,不然怎么会觉得那名陌生的黑衣男子会是他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