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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殒落，乃至身体化作满天血雾随风飘散前的一刻，这个中年，始终等着一双眸子，到死也没想通，一个同样的上位神帝，怎会如此强大！

        不用神器，随手一指，就将他全力出手的攻势湮灭！

        “法则之光，若隐若现……真是没想到，小师弟的空间法则，也掌握到了这等境地。“

        旁边不远处，杨玉辰目光有些复杂。

        要知道，哪怕是他，最擅长的法则，也还在这一境界。

        此时此刻，在段凌天出手的前后，隐约有一缕微弱的光，在天边逸散，形成异象，铺散开来，笼罩整片大地。

        “三师兄，这是什么？”

        而在击杀对手后，段凌天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一时忍不住好奇询问杨玉辰。

        “是法则之光。”

        杨玉辰闻言，叹息一声，“当法则掌握到了一定程度，位面战场的这片天地，会产生共鸣……像你刚才出手，法则之光呈现，正常情况下，只有神尊之境以上的存在，才能掌握这等程度的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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