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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回答我的问题，如歌师姐，是不是你……”

        叶凡脸色再次沉了几分，话还未问完，方杰便抢先回答道：“没错，朝如歌确实是我所杀！”

        “是金在天让你这么做的？”叶凡的眼中已经快要喷出火来，双拳紧握，却强逼自己未有出手，他还需要知道更多的真相。

        “金在天？哈哈哈哈哈，就凭他，也配让我做事？”方杰仿若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

        “方杰，你挑拨我们与叶凡之间的关系，意欲何为？”

        白莎在一旁也是一脸惊容，这方杰真是太神秘了，谁都看不透。

        方杰有些异样的看了白莎一眼，笑声戛然而止，陡然变得严肃道：“我杀朝如歌，只有一个目的，刺激叶凡来到这里，帮助我破去石碑，完成我去往九层的心愿。”

        “方杰，你背叛金在天，难道不怕金门杀你？”叶凡越听越奇怪，但暂时只能顺着方杰所说推测道。

        “我说过，我从不是那金在天的走狗，所谓的方杰，三年前就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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