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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武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似乎话中有话。

        “什么意思。”方国豪眯起了眼睛，他看到周武正在凝视着黄沙大漠，心中浮现出一丝不祥的预感，“你在看什么？”

        周武面无表情地指了指前方的大漠，“疯老头来了。”

        方国豪瞬间怔住，目光变得有些呆滞，双手慢慢扶住城墙垛口，顺着周武示意的方向看过去。

        前方那片昏黄的沙砾大地之上，一个黑点慢慢出现。

        那是一个老头。

        老头打扮如同乞丐，瘦的皮包骨头，身上挂满了脏兮兮的破布条，手里拎着酒葫芦，赤着脚站在黄沙之上。

        似乎发现了城墙上的人，疯老头那两只没有瞳仁的惨白眼睛，慢慢地翻转了过来，接着嘴角大咧，露出已经掉的剩下几颗的大黄牙，开始笑。

        他的身影在不断接近城墙。

        但他并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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