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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大春是刚从即墨战俘营放出来的,没想到刚回济南就又被抓进了兵营,如今依然是勇丁。
刚才训练中因为跑八卦阵的速度太慢,尤大春的头上被狠狠地抽了一鞭子,一条血痕从额头沿着头皮一直延伸进了辫根的头发。
操练结束后,尤大春在兵营里蜷坐在通铺大炕一角默默垂泪,他恨自己胆小,如果当初留在胶州,那么今天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和尤大春遍在一组搭档练习鸳鸯阵的藤牌兵名叫杨发隆,他坐到尤大春身边,说:“大春,别伤心了,当兵吃饷就是这样,挨打是常有的事。不过你说的那些胶贼当真是那么没有分寸?当兵的和当官的一个德行?穿一样的衣服?干一样的活?”
尤大春一听是说那些胶贼,顿时来了劲:“我听他们说,那叫做官兵一体,当官的和当兵的都是庄稼人,自然是说一样的话,干一样的活。他们还说人人生来平等,我就闹不懂这话,谁不知道人生下来就有高低贵贱,咋就能平等了呢?反正那些胶贼说得都是些大逆不道的浑话,不说也罢。”
杨发隆啧啧地叹道:“稀奇呢,稀奇呢,真是稀奇,我看这些胶贼真是疯了。”
尤大春抱着膝盖蜷在那里不再说话,他在想自己在战俘营参加的那一次次诉苦,当时自己说起从小到大受的苦,挨的鞭子棍子数不清,就流了好多眼泪,可是一想到济南府还住着双目失明的老娘,他最终还是离开了。那些胶贼都是些和气的庄稼人,对尤大春和所有战俘身上的银钱都分文未取,临走还给每个人发了一两银子路费,他们说他们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人民军队,将来要解放全中国,他们又说尤大春也是个苦出身,是阶级兄弟,阶级兄弟不能打阶级兄弟。
“阶级兄弟。”尤大春一想起这四个字,眼泪就又哗哗地流了起来。
“真是些好人,老天爷你开开眼,保佑他们。”尤大春在心里祈祷着,祝愿这些阶级兄弟们下次能一枪打死今天揍他的那个营官,尤大春在这样想的时候,一点都没顾忌自己的安危。
“他们说了,举手投降,缴枪不杀,下次我一定远远地就跪下来,把手高高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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