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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是我突破真仙境时，心底泛起了重重思索，迫切想要探知何为真灵，又是否有虚灵。

        便是这般，触碰了帝君留在道承之中的禁制，无数星辰之力汇聚而来，将我的元神护着去混沌海中遨游了一阵。

        在那里，我接触到了帝君陨落后将自身大道化成的道痕；才知道，紫薇天剑只是一个引子，只有得到帝君这些道痕的认可，才算得了帝君的道承。”

        “帝君他怎会……”

        “道痕亲口说的，而且道痕只有残存的记忆，说不出为什么，只是说帝君走时并无遗憾。”

        瑶云的眼眸顿时空洞了几分。

        王升叹了口气，将无灵剑握在手中，并未多去安慰。

        他了解瑶云，正如瑶云了解他那般；瑶云骨子里有些柔弱，但经历过天庭破灭的惨剧、自身都化为了灵体，没有什么是她不能接受的。

        很快，瑶云咬着嘴唇缓缓点头，继续看着王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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