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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说为何如此，大抵是他总能看到自身之道所闪耀的光辉吧。”

        王小妙眨眨眼，“那我哥算不算天才？”

        瑶云顿时皱了下眉头，明白了自己这个机灵鬼弟子在说什么。

        这事仔细想想，当真也是有些蹊跷；王升最初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天纵之资，也就悟性不错，但悟性比起牧绾萱还差了些。

        王小妙低声道：“我哥修道，感觉除了自身状态有时候不太好，完全就不存在瓶颈呢……师父，我哥到底是不是仙人转世？”

        “不是，”瑶云摇头回了句。

        “或许是气运的缘故，”兮莲在旁轻声道了句，“怀惊大师不是说过了，小非语承接了天庭一部分气运。”

        瑶云也道：“应当是如此吧。”

        王小妙抿着小嘴沉吟几声，“师父，弟子还能问个比较没边际的问题吗？”

        “自然，”瑶云的笑容中难得带上少许温柔，“你问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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