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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这倒符合师娘的行事风格。

        王升把屏碎了的手机掏了出来，放在了迟雯面前，而后又把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在里面找出了两张照片。

        这两张照片是当年师父重阳节喝醉了拿出来的旧照，照片上有一些细细的折痕，是被人反复拿着观看留下的痕迹。

        没错，这就是王升当年重阳节时偷拍的，本来想着自己以后下山了帮师父找找师娘和师妹，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这是你母亲几年前寄过去的，应该是想让师父放心。”

        王升淡然说着：“当年的事我们做小辈的没办法解释什么，师娘怀着你时闹情绪离开，从此天涯两茫茫，师父每天对着师娘离开的方向泪两行，唉，这些年，师父他老人家的眼都快哭瞎了……”

        “嗯？”牧绾萱在旁边一阵瞪眼，王升暗中给了她一个不要说话的手势。

        “父亲……不，这不可能！”

        迟雯小脸有些泛白，盯着王升手机一阵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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