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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王升他们掌握的情报，五方鬼帝的体系已经被凤九侵蚀。

        ——这点，在跟卞忠一次喝酒之后，也得到了证实。

        当时卞忠是这般说的：

        “这地府，不知何时突然就看不懂了。

        几乎是一夜之间，原本共饮美酒的袍泽，化作了想要取我性命的黑手。”

        王升当时追问了一句：“可是地府此前有什么动乱？”

        卞忠并未多言，只是苦笑了许久。

        王升大概也就明白了，并未继续追问，与卞忠同饮，与他共醉了一次。

        显然地府发生之事，比王升想的还要复杂一些；而他这个打入地府内部的思路，应该是选对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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