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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问一声，毒之法则的终极毒是什么？”二负问道，这是他生前最想知道的问题。

        “天人五衰。”林醒白回答道：“这就是我能看到的终极毒，至于这后面还有没有其它毒，我真不知道，而且，天人五衰虽然我现在看得到，但是想掌握还差得太远太远了。”

        “原来是天人五衰。”二负感叹着说道，天人五衰，这是一个很变态的技能。听说真真正正的天人五衰，便是圣人也无法幸免，所谓圣人，把自己寄托在天地当中，只要天地不坏，自然不死不灭。而天人五衰呢，从字面上来看，压根儿是连天道都要衰败地奇毒，所以可以伤到圣人。二负说道：“毒之本源法则，被称为本源法则当中阴人最厉害的法则之一，最后的大绝招是天人五衰，果然不假。我为毒之本源法则死得也不算冤枉啊。”

        二负叹息了一声：“这果然是了不起的成就，既然如此，我也差不多应当去了。”二负所谓的残余精神体，其实是寄托在亿毒之上，林醒白把亿毒都消化得差不多了，所以二负的残余精神体自然也只有消失。

        “不用留我之类的。”二负感叹着说道：“反正我死前的两大愿望，一则是看到有人能挨过亿毒入体之劫，二则是了解毒之本源法则的最终技能，到现为止。这两个愿望都实现了，我也没有再留在这世上的必要了。”

        二负在渐渐地消失。

        由脚底开始消失。

        本来刚刚，林醒白还完看不清二负长什么样子，毕竟二负是人影模糊的在一团子的惨绿色光芒，现在二负要走了，惨绿色飞快的褪去，这才渐渐的出现二负清晰些的面目来。林醒白这才看清，原来二负是个儒雅而清瘦地中年文士，看起来有种淡淡的书卷之气。到一点也不像一个毒霸洪荒的枭雄。

        在消逝中的中年儒雅文士。悠悠的叹息了一声：“再见了，巫族的大巫。是我这一辈子见过的最有趣地大巫，至少在毒之一道上是如此，再见了，有趣的大巫，希望能重振巫族。”

        二负终于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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