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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老夫子是我起的绰号。他才三十岁,姓劳,住我家隔壁教小孩子的蒙学。常念叨人生之惬意,不如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听得人家耳朵起茧子了,烦不过。有一天就问沂在哪里,舞雩是什么。他回答不出,推说是上古流传下来的,没几个人晓得。”
那么长一串古文,亏她能够背下,看来耳朵的确起茧子了。
沂在哪里,舞雩是什么?信天游自然晓得,却不想解释。点点头转换了话题,问:
“翠花姐,刚才怎么不闪开过山风的扑击?”
听到一声“姐”,姑娘心花怒放,自豪地拍了拍高耸胸脯,大大咧咧道:
“小天,姐是武者,聚气二层。以后谁敢欺负你就吱一声,哼,姐去揍他……可是,猛然间看见那条蛇,一下子懵了,不晓得躲闪。”
少年闻言笑了,露出一口整洁白牙。
“没啥,很正常。有些女孩子连老虎豹子都不怕,偏偏怕老鼠蟑螂……”
马翠花摇了摇头,黯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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