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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往往容易给人放松的感觉，但熟悉孙振业的人看到这样的笑，没人敢放松。

        他看向刚才摔文件的那位董事，“话可不能乱说，你觉得是谁在背后搞鬼？”

        董事长亲自问话，那位董事下意识地坐得端正了些，说话也谨慎了些，“溪石公关部的张涛今天上午在采访时说的话明显就是早有准备，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他后面还想说一句，那些落井下石的人里，少不了溪石的，看了一眼主位上那人的表情，硬是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孙振业对此没什么评价，只说：“现在有人开了头，大家都说说吧，怎么看？怎么办？”

        一瞬间所有的与会人员都紧绷起来。

        就像是老师提了问题，要求大家都要做出来，他要检查，可问题是——

        这道题大家都不会做！

        所有人都有意无意地看了眼刚才说话的那位董事，要不是场合不对，真想痛扁一顿，不会就被瞎逼逼，现在好了，大家都受连累，猪队友！

        本来孙晗笑也应该是与会的一员，不过她今天有事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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