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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书心里头一凛，前次不小心弄死了侍寝的，这就是警告：玩归玩，不能损坏珍贵的货物。

        “在下省的。”他连忙道。

        在龟公的带领下，来到最里头的阁间，鲁书坐下没多久，侍女鱼贯送上了酒菜，鲁书吃了几口菜的功夫，就听见几个打手的呼喝声，待到近前，就见四、五个小少女泪眼朦胧地被几个壮汉推搡着进来，在鲁书的面前一字排开。

        壮汉向龟公赔笑着说道：“属下调教不力，性子都还野得很。”

        “无妨，你们下去吧。”龟公摆了摆手，等他们退出去后，谄媚地笑着，“鲁大人，妈妈说了，这些是成色最高的一批，都是天生媚骨，预备调教了，留着日后笼络朝中大臣所用，只能任选其一。”

        鲁书心说自己从三品的地位，难道还不算“大臣”，不过却不敢表现出不满。

        这些小少女虽然是成色最高的一批，却是未经雕琢的璞玉，根本不懂得如何伺候男人。

        巧的是，他鲁书就好这口，真要是那种精于此道的，他反而觉得倒胃口了。

        只是显然他这个中书侍郎的分量还不够，得不到许多重视，明明谈的是“正事”，却把他打发到这里来，这也算是一种轻视了。

        鲁书心知肚明，也不点破，便将目光放到那几个小少女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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