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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用鲜血淋漓形容,他之前帮忙包紮的伤口也撞裂了。
骨头大概断了几根。
「赛佛勒斯,你这样会杀了自己啊……」雷木斯轻声呢喃。
床上的人蠕动一下嘴唇,像是想要说些什麽。
「对不起。」
「我很抱歉打了你。」雷木斯笨拙地道歉。
他开始替他止血消毒,冰冷的毛巾贴上大片大片的伤口,「这是第几次了?你比刚来时还痛吧?对不起,赛佛勒斯……」
雷木斯低声叹息,「为什麽你这麽想死?」
他想起他绝望的语气,空洞的眼睛,以及他总是在沉睡中梦呓的那个名字。
莉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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