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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当我将他含入口中时,他整个人猛地一震 (5 /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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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于脊背,”他说,“而非双腿。”

        “在于脊背,”我应道,“双腿是根基。若根基移动,树便失去了立足之地。”

        他举起刀,随即落下。这一次,他的脊背弯曲得更深,双脚稳如磐石,刀……刀身稳住了。他保持着那个姿势,呼吸了一次,又一次,随后挺直了身子。

        厅堂里的空气变了。

        陈没说什么。他走到架子旁放下刀,接着向我走来,将手按在我的胸口——正对着心脏的位置。

        “你教得很好,”他说。

        “是你教会了我如何去教。”

        他的手掌平平地贴着,温热感透过丝绸衣料渗了进来。

        “卫”站在厅堂中央,调整着呼吸;他的刀依然垂着,脊背里还留着刚才弯曲时的记忆。

        “我想,”他说,“我需要独自练习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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