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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工作分配，照做就是。」许唯安语气不容置疑。

        不仅如此，许唯安对林言的私人通讯采取了彻底的「冷处理」。

        林言传来的微信讯息：

        【林言】：手臂的伤口今天换药了，医生说没发炎。你今天中午有空吗？楼下那家港式饮茶味道不错。

        【许唯安】：祝林总早日康复。中午有跨国会议，不方便，谢谢。

        【林言】：下班我顺路送你回去？雨下得很大。

        【许唯安】：谢谢林总，我已经叫了Uber。公事请在工作时间内透过公务Mail联系，谢谢。

        礼貌、疏离、客套，每一字每一句都带着客气而冰冷的距离感，像是一面厚厚的玻璃墙，将林言所有试图靠近的企图全部挡在外面。

        这天下课後，星耀广告的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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