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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学？」贺沉放下报纸，嘴角的嘲弄隐隐复苏，「黎总监是想找回青春，还是打算带我去校园里当展览品？」

        「只是想回去看看。」黎轻舟没有理会他的揶揄，拎起手袋，眼神清澈而坚定，「走吧，贺先生，别忘了你签下的条款。」

        二十五分钟後，黑色的跑车停在了江城建筑学院的旧校区外。

        这里是黎轻舟梦想开始的地方。高大的梧桐树遮天蔽日，砖红色的教学楼外墙爬满了绿色的藤蔓，空气里弥漫着青草与泥土的芳香，与市中心商业区的冰冷钢筋水泥截然不同。

        黎轻舟走在前面，贺沉落後她半步。

        两人卓越的外貌吸引了路上不少年轻学子的侧目。黎轻舟像是一个寻常的游客，漫无目的地走在樟树大道上，偶尔停下脚步，指着远处一座造型独特的图书馆。

        「那是我大三时参与设计的模型衍生建的。」黎轻舟微笑道，眼底闪烁着久违的光芒，「当时我觉得，建筑是有生命、有呼吸的。好的设计可以庇护孤独的灵魂。」

        贺沉顺着她的手指看去。那座图书馆采用了大量的玻璃穹顶与自然光交叉设计，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确实有一种治癒人心的力量。

        「後来呢？」贺沉破天荒地主动问道。

        「後来？」黎轻舟收回目光，眼底的光芒悄然黯淡了几分，「後来进入了商业世界，发现大家要的不是灵魂，而是坪效、成本、还有冰冷的资本回报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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