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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点别的。和师弟说说话，机会难得，车里只有他们两个。

        “那个，我有一篇paper，下个月要发在c刊，二作给你好不好？”师兄的声音不自觉带上一丝讨好。

        师弟果然扭过头来，“啊？”

        师兄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听他小鸭子一样的一声，不由得笑出声：“嗯，给你。”

        “给我干啥？”

        师兄低头微笑，嘴里却有些发苦，“这……可能是我最后一篇paper了，毕竟现在身体这个样子，眼睛也不行了，论文都看不动了。”

        “嗯……师兄不要这么悲观，会好的。”

        师兄轻轻笑了一声，右手顺着两人之间的空隙摸索着，想触碰师弟，却因为师弟接下来的话，僵在半途。

        “能不能把二作给师姐啊？她快大三了，之后要深造的，而且她研究内容跟你更接近……要是挂我是不是太假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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