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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三下学期的日子过得比想像中快。学校里到处是关於志愿、作品资料与未来的讨论，大家都在努力走向不同的方向。

        杨子皓先找上了陈奕凡。

        那天午休，他站在走廊转角，手里拿着一张折得很平的纸，表情比平常更拘谨。

        「你有空吗？」

        奕凡看了他一眼。「如果不是再查我一次作弊的话。」

        子皓脸色变了变，却没有逃开。「就是为了那件事。」

        他承认自己当初因为奕凡和沐晴走得近，对奕凡带着偏见，也确实把没有证据的怀疑传给其他同学。那份嫉妒并不能成为理由。他已经向当时听过流言的人说明没有证据支持指控，也会亲自再向必要的人澄清。

        「我知道你不一定想接受道歉。」子皓说，「但这件事是我做错。」

        奕凡没有立刻说没关系。他想起自己曾被迫解释读书的方法，也想起回家那几晚，明明考得不错却只觉得疲累。

        「你早该讲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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