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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时候，这两者是一回事。」罗素留下这句话後便转身离开，他的车很快消失在集市的人潮中。

        下午，书店有几个常客：一个老教师来找哲学书，两个学生来做作业，一个母亲带着孩子来听莎拉读故事。利奥教那个孩子认字母，耐心而温柔，像在修复过去的自己。

        傍晚，雨又开始下。杰克点亮煤气灯，温暖的光晕充满书店，将雨水隔在窗外，像一个脆弱的保护罩。

        门口的铃铛响起。

        伊洛德站在那里，他没打伞，雨水从他的头发滴落，在大衣肩膀上形成深色斑点。他看起来有些不同——皮肤被太阳晒成深棕色，眼角的皱纹变得更多，但眼神更平静，少了那种燃烧的疯狂。他手里提着一个旧皮箱，另一只手拿着一瓶酒。

        「我听说这里卖书，」他说，嘴角扬起那个令人熟悉的笑容，但更温和，「但可能也收留湿透的旅人。」

        莎拉先反应过来，走过去拥抱他，不介意他的湿衣服。然後是杰克，两人拥抱，短暂但用力，像确认彼此还活着。

        「你迟到了，」杰克说，接过他的箱子。

        「船晚了。可能是风向不对，也可能是船长喝多了。谁知道呢？」伊洛德走进来，环顾书店，眼神在各处停留——书架、长桌、孩子画的图画贴在墙上、角落里莎拉种的盆栽。「你们建了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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