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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快步离开，消失在巷子的阴影中。杰克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感到一种无力的愤怒。不是对利奥，而是对这个系统，这个他现在参与其中的系统。

        他回到马车，让车夫继续前行。但利奥颤抖的手指和过度明亮的眼睛，像烙印一样留在他脑海中。

        回到「褪色玫瑰」时，天边已有一线深蓝，预示着黎明。酒吧已经打烊，汤米在擦拭最後几张桌子。

        「有你的讯息，」汤米说，从围裙口袋里掏出一张摺叠的纸条，「一个男孩送来的，说很重要。」

        杰克打开纸条。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字：

        「货船海燕号，周四凌晨四点，三号码头。检查官换人了，不是我们的人。小心。」

        字迹陌生。讯息来源不明。但时间和地点与法官提到的货物吻合。

        杰克将纸条在煤气灯上烧掉。火焰吞噬纸张时，他想起马可的话：「小心点。法官不是朋友。伊洛德也不是。」

        而现在，有第三个人在警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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