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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王员外操完苏禾后身心舒爽,积了一下午的燥热都随着那一场发泄了出去,靠在太师椅上喝茶时脸色都松快了许多。他想起苏禾今日伺候得还算用心,便随手叫李乐去库房里挑几支好看的银簪子,送去苏禾院里。
苏禾拿到那一排银簪,一共五支,都做得精巧,有缠枝的,有缀小珠的,摆在掌心里沉甸甸地压手。她把簪子一支支拿起来看,看着看着,眼眶就热了——这些年在家挨打受骂不说,连一件像样的首饰也没戴过。她想起哥哥雕的那朵毛刺木莲,忽然觉得,没有哥哥在身边的这些日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她挑出三支递还给李乐,托他得空了拿去银铺卖了换钱:一支银簪的钱留给李乐自己使,另外两支的钱托他送给哥哥,让哥哥吃好一点,并捎话过去,说她现在过得挺好的,不用担心她。
李乐收下簪子,看左右没人,一把将她揽过来,低头按住唇亲了一会儿,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勾了勾。他气息粗重地在她耳边道:“今晚别睡,让那丫鬟也别守在屋里。我今夜不用守主子,要过来操你。”说完才松开手走了。
入夜后,就算李乐不说,苏禾也不习惯让春喜守夜,早早就打发她回下人房去了。她坐在床边等着,身上穿的还是白天被王员外撕破的那件衣裳——破口从肩头一直裂到腰侧,她也没有换,也没缝,就那样松松垮垮地挂着,抬手间胸前便若隐若现。
李乐推开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画面。灯昏昏地亮着,苏禾坐在床沿,破衣半挂,白嫩的肩和大半个胸脯露在外面,被撕开的那道口子底下,隐约看得见乳尖的一圈边。她这样欲盖弥彰的穿着,反倒比什么都不穿更招人联想,比明晃晃的裸露更叫人血脉贲张。李乐喉咙一紧,也不啰嗦,反手带上门,解开裤带把鸡巴掏出来,几步过去把苏禾按倒在床上。
他一边操一边想着白天的光景——想着那棵老榕树,想着苏禾仰躺在草地上鬓发散开的样子,想象着今天把她按在树下的不是王员外,而是他自己。这个念头一起,他操得便格外凶,掐着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撞得床板吱呀作响。苏禾死死咬着下唇不敢出声,只从鼻子里哼出些细碎的气音。
另一头,王柏澈在床上翻来覆去,一闭眼全是苏禾的脸,还有那片白得晃眼的、被父亲揉得变形的胸。他强迫自己背书,翻了两页,脑子却越来越乱。专心想苏禾吧,那根东西又硬得发疼,更睡不着。他想着大概是自己先前压抑得太久了,便叫了小厮,把父亲早先给他备下的两个通房丫鬟唤了过来。这两个丫鬟他从前从没碰过,一向觉得做那等事只会耽误学业,可如今看来,似乎不做这事反而更耽误读书。
两个丫鬟到了跟前,垂手站着,一个身材干瘪,腰细得没几两肉;一个又太过丰腴,站着便是一团圆的轮廓。脸都还算清秀可人,可王柏澈看着她们,心里却半点波澜也没有,眼前晃来晃去的还是苏禾那双微微上挑的、含着泪勾人的眼睛,是她那副不胖不瘦、正当妙龄的身子。他重重叹了口气,挥挥手让两个丫鬟退下去,等门关上,才一拳砸在枕头上。
他越发唾弃这样的自己。明明读书十几年,圣贤的话背得滚瓜烂熟,如今却被一个姨娘搅得连觉都睡不安稳。他索性起身,披了外衣往苏禾的院子走去。走到院墙外面,却又不知道自己来做什么——难道闯进去操一顿吗?那不就和父亲一样成了被欲望牵着走的人?甚至还不如父亲,父亲姬妾众多,却从不打别人妇人的主意,他倒好,惦记的是自己父亲的女人。他站在月洞门外,正懊恼着,就见父亲身边的小厮李乐提着盏昏灯,径直走进了苏禾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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