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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季萧却没有解。他垂眼看了成钊一会儿。“想说话？”

        张季萧的手还停在皮扣上，没有解。成钊死死盯着他，喉结滚了一下。

        “想骂我？”张季萧看了他两秒。“不像。”

        他顿了一下。“想求我？”

        成钊的眼神明显变了。张季萧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固定过的拇指轻轻敲了敲皮扣。

        “哥刚才还想弄死我。”张季萧垂眼看着他。“总不能这么快，就开始为了自己求我。”

        成钊呼吸越来越重。那些涌到喉咙口的软话，被口衔死死堵在里面，挤成破碎的呜咽。

        张季萧凑近了些，尾音压低，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哥这么要脸，应该不会是为了自己。”

        他慢条斯理地替成钊把那点狼狈收拾得体面。“家里还有那么一摊子事。哥要是没了，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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