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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愧疚和心疼全都化作一腔温情。齐越猛然抬起了头,双眼潮湿,盯着林泛,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你不能……”林泛声音带上了哭腔,“因为我……因为被人鞭打过,下面……下面烂掉了,所以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齐越心口刺痛,眼底发酸,他半跪在病床边,平视着林泛的眼睛,手指抚摸过林泛干燥苍白的嘴唇。
“林泛,你听我说,你下面只是一点儿皮外伤,很快就能养好了,怎么会烂掉呢?谁敢嫌弃你?”齐越的声音抖了起来,“你听到我和秦医生在走廊里聊天了,对不对?你别听他瞎说,他混蛋……我陪你养伤,我一直陪着你,只要你不赶我走。”
“你小腿骨裂,下身伤口感染,发了低烧。你睡了一天两夜,或者是昏迷了这么久,我弄不清楚。我坐在你病床边,我盼着你醒来,盼着你睁开眼睛对我说一声滚。”
齐越越说越慌乱,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床头,抱着苍白的林泛。
林泛把头埋在他怀里,鼻翼抽动,好像在呼吸着他的气味,渴求他的信息素。
齐越试探着放出了一点儿烟草香,林泛立刻满足地深呼吸了一口。
“你真傻。”齐越抚摸着林泛后颈的腺体,“怎么偏偏就赖上我了呢?”
“因为我们都是动物。”林泛说。出于本能,出于骨子里卑贱的欲望、被凌辱的癖好,出于肉体的满足,自然而然地以错误的方式靠近错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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