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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原来,我们都在学习照顾别人 (6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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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回她:「知言。」

        「嗯?,你是不是又忘记照顾自己了?」

        过了很久,她回:「被你发现了。」

        我笑了。

        晚上十一点多,顾知言传来最後一句。

        「我要去写一下笔记。」

        我问:又写病人的事情?

        她回:嗯,怕忘记。

        我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她说过有些事情如果忘记了,但对别人来说可能很重要,原来这麽多年过去,她还是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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