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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承钧的声音居高临下、不疾不徐地落下来,混杂着皮带皮革摩擦的声响,冰冷得宛如宣判:
「往後在陆家,谁要是敢动你一根手指头,你不懂得咬回去,回了我这儿,便是翻倍的规矩。」
沈淮安内心苦笑,怎麽咬回去,二哥、三哥的命令岂是自己能违抗的了。
这整整三天三夜,东跨院的厚重雕花木门再也没有从里面打开过。
直到第四天清晨,京郊深秋的薄雾还未散尽。
一辆毫不起眼的黑色防弹迈巴赫悄无声息地停在陆家偏门外。阿森带着两名最忠诚的心腹早已守了整夜,眼球布满熬夜的血丝。
偏门吱呀一声拉开一条缝,陆宅的两名面无表情的亲信将沈淮安「送」了出来。
阿森快步上前接过人,在碰到沈淮安身体的瞬间,心脏猛地一沉——
沈淮安整个人软绵绵地靠了过来,隔着单薄的长风衣,身上的温度滚烫得吓人,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高烧的乾涩浊热。他脸色惨白如纸,眼下泛着病态的青黑,薄唇破裂结痂,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全凭最後一丝意志勉强撑开半阖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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