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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启渊看着他,看着那双还红着的眼尾,看着那张刚咽完东西的嘴,看着九千岁跪在自己脚边,腿间还含着一根三号玉势的样子,「真骚。」
裴慎把还沾着水光的唇抿了一下,他没有辩,他本来就是给皇帝用的器物,没什么可辩的。
「是,奴才骚,含了一夜死物,早上又把陛下的尿喝干净,奴才跪在这儿,这副骚样子就是给陛下看的。」
朱启渊已经没了兴致,他起身,内侍从帘外递上朝服。玉带系上的声音清脆,「自己收拾干净。」
「是。」
门在身后合上,朝靴声远去,一步一步,像把这一夜从宫殿里抽走。
暖阁里只剩裴慎,和那个还站在侧边的调教师。
「下去。」裴慎说,声音仍哑,却已经是厂里那个九千岁的语调,「陛下让我自己收拾。」
调教师退下,漆盒被带走,门再次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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