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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从窗纸渗进来的时候,裴慎还跪在原处。
膝盖跪出深色的淤痕,像两块烙进去的青。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水迹,有的是肠液,有的是融化的膏,还有一点流出来的精斑。穴口又红又肿,裹着三号玉势,银针仍留在最深处。头发散了,那缕本来就不规矩的碎发贴在颊边。
门响。
朱启渊从内室出来,朝服还没穿上,只穿中衣,神色已是要上朝的那种淡,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人。
裴慎想行礼,动作却慢了半拍,膝盖像是不属于自己的,声音也哑得几乎听不清,「参见陛下,奴才跪了一夜,精液都含住了。」
「进来。」
调教师再次无声出现。
「一夜了,」朱启渊说,「尿道口还堵着,那就奖励让他高潮着尿出来。」
银针被慢慢抽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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