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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有工作？”

        “下午结束。”

        “那也不用每天见。”林桃打了个哈欠，“正常谈恋爱要留一点个人空间。”

        周砚川眉梢微挑：“每次睡完我就要空间？”

        她的脸一下红透：“你说话注意措辞。”

        他笑着把人拉回来，在她耳边低声说：“行，给你空间。但空间半径不能超过我伸手能抱到的距离。”

        林桃推门下车，关门前对他做了个鬼脸。周砚川看着她跑进宿舍楼，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两下，心里竟真的生出一点说不清的空。

        过去他从不理解有人为什么热衷报备行程，更不理解分开几个小时有什么好想。林桃离开以后，车里还留着她身上的淡香，他却已经开始计算晚上几点能见。这种变化很危险，也很上瘾。

        当天晚上，周砚川没能如愿接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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