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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偏陈方芝念旧。

        别人红了以後忙着换圈子，她倒好，十年前喊人家七七，十年後拿了影后，还是一口一个七七叫得亲密。

        但比起娱乐圈众人，许曼青身为陈方芝的经纪人，知道的当然还要再多一点。

        譬如说，陈方芝嘴里那句「我们就是很好的朋友」，许曼青从没相信过。又譬如，陈方芝对周晴，从来都不只是「老朋友」那麽简单。

        她看过陈方芝推掉收工後的聚餐，只因周晴一句想吃宵夜；也看过她人在外地拍戏，凌晨两点还抱着手机陪人讲了快一个小时的电话。

        周晴的新戏上映，她包场；周晴第一次入围，她比自己入围还高兴；周晴被媒体写得难听，她隔天接受采访时，总能不着痕迹地替人说上两句话。

        甚至连手上的资源，只要合适，她也不是没替周晴牵过线。

        每次许曼青意味深长地看她，陈方芝都能一脸坦荡，脸不红气不喘的骄傲喊道：「我们认识那麽久了欸。」

        是，认识很久，久到许曼青都懒得提醒她——你可曾想那也是我花费大量精力找来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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