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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崇简自戕的消息很快便传至京城,虽然坊间不让杂谈但关起门来谁也管不着。
京中勋贵子弟聚会饮酒,少不得要提几句。这日东市德云楼雅间里,裴砚做东,请了几个相熟的世家子弟。
时远今年二十二岁,刚从北疆回来不久,授了兵部职方司郎中。他十五岁离京,在北疆待了七年。旁人只当他去历练,却不知他是胎穿之人,前世记忆尚存。
在他的记忆里赵崇简的事,前世也有。只是前世赵崇简自戕更晚些,赵家案牵涉更广。这事儿一直没理清,大梁的脊柱也就是从这事开始断的。只是不知为何,这世的事情提前了两年。
时远端着酒杯,听裴砚他们说赵家的事。
“赵太师也是倒霉,”一个穿宝蓝锦袍的公子说,“韩缜攀咬他,他百口莫辩,只能自戕。听说还留了血书。啧,帝师做到这个份上,也是凄凉。”
另一个接口:“可不是。赵家门生那么多,有几个人说话。世态炎凉啊。”
裴砚夹了一筷子菜,不以为然:“赵家都倒了,谁还敢上书?嫌自己官做得太稳么?”
时远没有说话。他端着酒杯,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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