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第十日,噩耗传来。
赵崇简与其子赵延之自戕于刑部天牢。
“俯仰无愧,天地可鉴”是他们留下的血字。
消息传到杭州行宫时,沈钰正在用午膳。王贺端着一碟桂花糕进来,见他面色平静,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信递了过去。沈钰拆开信,看了三行,眉头蹙起。
他没有哭。他只是把信折好,放在桌上,站起来走到窗前。后湖的水面被风吹皱,锦鲤在岸边游来游去,等鱼食。他想起赵崇简教他读《论语》,读到“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赵崇简说:“殿下记住,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清白二字,重于性命。”
他想起赵怀瑾在湖边替他写罚抄,抄到“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抬头冲他笑了一下:“殿下,这句是夸你的。”
他想起小时候赵太师教他写“大”字,说:“殿下这笔‘大’字末笔要上挑,有骨气。”他写了很多遍,总是写不好。赵太师便握着他的手,一笔一笔地带他写。
沈钰在窗前站了许久。他没有哭,没有喊,没有说话。他只是站着,看着后湖的水面从夜色沉沉到晨光熹微。
天亮时,他倒下了。高烧不退,神志模糊。太医来了,诊脉,煎药,针灸。沈钰迷迷糊糊地喊“老师”,太后坐在他床边,握着他的手,沉默不语。
沈钰病了三日,烧退了,人瘦了一圈。他醒来时,看见床头放着一封信,是姚婉的字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