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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从靠着的墙边直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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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餐厅后门通向一条狭窄的走廊，空气中弥漫着大蒜和漂白剂的气味。康那把外套挂进员工储物柜，系好围裙，对着打卡机旁的小镜子照了照。他的脸颊依然泛着红晕，双眼闪闪发亮。那一头卷发乱得一塌糊涂——刚才在储物柜里的那场亲热显然没让发型好看到哪儿去——但他现在没时间打理了。他用手指胡乱梳理了几下最乱的结，觉得这样也就凑合了。

        “康那！”

        他还没走进厨房几步，就听到了莎娜的声音。

        她像一阵穿着围裙的飓风般冲过弹簧门，深色的马尾辫在脑后甩动，眼中闪烁着捕猎者般兴奋的光芒。莎娜比康那大几岁，是位资深服务员，早在康那入职前她就在“法国花园”工作了；她有一种惊人的本领，隔着好几个房间都能嗅到八卦的气息。

        “你。”她指着他，“厨房。现在就去。”

        “我还得去摆台……”

        “摆台可以等，我可等不了。”她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拖向干货储藏室——那是餐厅里最接近“私密角落”的地方。“我昨天休假。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莎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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