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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悬于海面之上 (13 / 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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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温恰到好处——热得让皮肤泛起粉红,却又不至于烫人。水汽在周围升腾,充盈着狭小的空间,混合着索南那款檀香皂的气息与城市自来水淡淡的氯气味。他们胸膛紧贴,任由水流倾泻在肩头、背部和脑后的轮廓上。

        索南先拿起了洗发水。

        “转过去,”他低语道。康那依言照做,将后背留给身后的男人。索南的手指探入他的发间——起初动作轻柔,随后力度渐深,将洗发水揉搓出雪松与佛手柑混合香气的泡沫。他的指尖在康那的头皮上画着圈,按揉着后脑根部紧绷的肌肉,康那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双眼。

        “感觉真棒。”

        “头部按摩。这是我的独门绝活,”索南的声音低沉,在康那耳畔回响,“小时候我姐姐总让我干这个。她会用糖果来付报酬。”

        “你当时可是廉价劳动力。”

        “那时我才六岁,糖果就是一笔巨款了。”

        康那笑了,笑声在瓷砖墙壁间回荡。那一刻,一切都完美无瑕——热度、水汽,还有索南在他发间轻柔按压的双手。他没去想膀胱的问题,也没去想别的什么,脑海中只有水流、肥皂的香气以及身后那个男人。

        索南小心翼翼地冲洗掉泡沫,同时向后托住康那的头,以免泡沫流进眼睛。接着,他拿起了护发素——那是另一瓶散发着蜂蜜香气的产品——并以同样耐心细致的手法,将其均匀地涂抹在康那卷曲的发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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