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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他学会了隐藏自己的情绪,学会了最大程度的保护自己,但道德的谴责却日益增长,每一秒都能把自己压得喘不过气。
「我知道她依然很爱我,但我接受不了我自己如此伤害他们。」
孩童时期,其他人更是童言无忌,无论是好奇的、恶意的,总是将目光投向那个格格不入的他身上,让他寸步难行,但他也是幸运的,几乎不会有人会对做些什麽。
一直到上国中,独来独往的他已经能最大程度的容忍某些程度的接触,但似乎他的时常紧绷的情绪反倒是让他人觉得这孩子太沈默寡言了。
「我国中的时候吧?有点中二病?总之崩着一张脸都没人来搭理我,挺好的。」
他回忆时忍不住低低笑出声,但神情大抵是落寞的,因为他缺少了一大块属於他就学生涯的趣事。
除了家人不肯放弃的爱之外,他好像就没有什麽可愧疚的。
「一直到国中要毕业的那一年,我才确认我自己只是生病了,并不是一出生就是彻头彻尾的恶人?可我的家人还是无怨无悔的继续爱着我,为什麽啊?我可是一个能拖累他们的神经病。」
卯烨的话语太过尖锐,家歆摇头否定他,
「你不是。你只是不知道要怎麽回应他们给予你的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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