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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桌上，换了一身月白素锦长衫的贺兰玥与穆清寒相对而坐。穆清寒肩头虽还缠着白绢，行动略有些不便，但精神极佳。

        「嚐嚐这个。」贺兰玥用公筷夹了一块外酥里嫩、沾满了孜然与芝麻的羊排放在穆清寒碗中，「大理寺少卿大人这几日辛苦，今日特许你开荤，多补补。」

        穆清寒看了一眼碗中的羊排，又抬眸看向对面笑意盈盈的贺兰玥，心中充盈着前所未有的安宁与踏实。她执起筷子尝了一口，外焦里嫩，满口生香。

        「比京城御厨的手艺不知好上多少倍。」穆清寒由衷赞叹道。

        「你若喜欢，以後这凉州卫的清远食坊，随时随地都留着你的位置。」贺兰玥端起手中的青瓷茶盏，以茶代酒，遥遥向她一敬，「西北的风沙虽大，但只要人心定处，便是归处。敬穆大人一杯，愿此去京城，或是留在西北，皆能山河无恙。」

        穆清寒亦端起茶盏，目光深邃而坚定地与她相触：

        「敬贺兰掌柜。风雪再大，人间烟火，有你足矣。」

        清脆的碰杯声在夜空中轻轻响起，伴随着远处隐约的驼铃与商旅的歌声，在大漠的星空下久久回荡。属於她们的故事，才刚刚翻开了最温暖的序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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