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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避她、对她视而不见的这些年,她真的变了好多。
有点惆怅。
禾绿替我解了围,领我去看房间,说稍微收拾了一下,但房间格局明明一点没变。十五平米左右的次卧,有窗台、一张一米五的床、一套书桌椅、台式电脑,还有靠墙的衣橱和书柜。
十八岁那年,我们曾经约定:从今年开始不能在一起睡,禾绿不能随便亲我、抱我,非必要不进行性行为,也不要在发生性行为的时候叫我姐姐。
同样是那一年,妈妈出版的书大获成功,我们搬了家,我跟禾绿分别有了自己的房间,妈妈变忙了,经常出差,我也只能放假才回家。
规则制度看似牢不可破,但其实只要换了个环境,便会暴露它脆弱不堪的本质。好比在学校作威作福的学生会干部,一旦毕业就什么也不是了。
搬家后,禾绿不再遵守我们的约定,常闯入我的房间,理由是房子太大她怕鬼,还指责我和妈妈都抛下她不管,她好孤单。
我纵容了她。
在我的床上发生了许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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