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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默拆开信封的时候，窗外正下着今年的第一场雪。

        信封是厚实的象牙纸，没有寄件人地址，只在正面用深蓝色墨水写着他的名字——笔迹工整得近乎机械，每个字的间距完全一致。他翻到背面，一个烫金的雪花图案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里面只有一张卡片：

        陈默先生钧鉴：

        诚邀您参加为期三日的「冬季行为科学研讨会」，地点位於玉山北麓的「雪绒庄园」。与会者均为各领域之顶尖专家，期待您的独到见解能为本次聚会增添光彩。

        备有专车接送，时间地点详见附页。

        主办人敬上

        没有署名。

        陈默将卡片放下，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他的书桌上堆着心理学期刊和几份未结案的卷宗，但这三个月来他几乎没翻过。墙上的白板还留着上一份案件的时间轴，密密麻麻的箭头和问号，其中一个名字被红笔圈了三圈，旁边写着「谈判失败」四个字，然後被粗暴地划掉。

        门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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