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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回，他们一家三口又出去逛商场。归家后小孩马上就神气地给我展示新衣服，扬起小脸得意问哥哥有吗。

        我哽住不说话，小孩又去翻母亲的包，翻出一款崭新的游戏机。是我求了母亲2个月心心念念的那款。

        小孩吸着鼻涕说可以借给我玩玩，我扯着僵笑，轻轻抚摸他的头。一旁的母亲表情有些变幻莫测。

        见母亲这样，我心里吹起一阵苦涩。我又想，其实小孩和我一样都是受害者吧。如果是三岁的我，也不会明白这些弯弯绕绕。

        母亲愣神半响才连忙把小孩拉走，她教育道。“哎呦不许这么说话，会让哥哥伤心的呀。”随即转头看我反应。小孩嘟起嘴，歪头看着我，他可能没懂这话的意思。

        父亲沉浸在扮演一家三口幸福剧本中，他满眼宠溺，温柔地轻拍了一下小孩的后脑勺。小孩给我手里塞了颗糖，嬉笑着跑开了。

        余光里，我瞥见那只橘猫穿着精致小衣蹭母亲的裤腿。

        夜半，我坐在书桌前埋头写作业。

        小孩好像有什么心事，他悄悄溜进我的房间，小脸垂着，表情有些低落阴郁。

        我不想管他，结果到关灯时他钻进我的被窝，埋着头小声啜泣，我有点烦让他赶紧说，我要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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